10月20日,电影《勇敢女孩合唱团》在全国人民院线公映。片名不是修辞,原型是贵州黔东南州从江县谷坪乡的一支儿童合唱团,苗语名字叫“廖崩嗒佩”,意思是“勇敢女孩”。
原著是贵州作家肖勤的儿童文学作品《廖崩嗒佩合唱团》。肖勤讲过写这本书的起点:谷坪乡那群孩子的眼神,清澈、明亮,能看出心里还有盼头。这句话后来被印在宣传物料上,也成了选角的参照——会唱歌在其次,眼神要能对上。

故事的发生地就在从江。梗概里的线索有两条:一条是驻村工作者为修路架桥筹钱,一条是村里的校长和支教老师把女孩们凑成一个合唱团。两条线交叉的地方是那间当排练室的教室,路没修好之前,外面的老师进不来,里面的孩子出不去。
片名里的“勇敢”在剧本里落在几件具体的事上:第一次离开村寨、第一次站在人多的场合开口、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把一首歌唱完。这些事在成年人看来不大,对山里的孩子是门槛。片子把这几道门槛排成了递进,没有一次跨过去。
合唱团能维持日常排练,靠的是学校。谷坪乡在从江东北面,山高谷深,村寨分散,孩子住得远,天黑前必须到家,排练只能挤在放学到日落这一段。这也是片子里校长和支教老师戏份重的原因——他们不只是组织者,还是每天把时间凑出来的人。

片子里的歌用了苗语和汉语两套。苗语部分保留了当地孩子的声音,汉语部分由演员完成,两部分在混音时按场景分开:山上、教室里、舞台上,各自的混响不一样。儿童音乐片在这件事上有天然的难处,孩子的真声薄,录得太干净会失掉现场的感觉,录得太糙又听不清词。
人民院线是这部片子的关键渠道。2018年起,由国家电影主管部门统筹,全国各地城市影院各确定一个影厅,组成人民院线,给国产主旋律影片留出放映空间。“十四五”以来,人民院线的影院数量扩到4600余家。这个数字的意思是,片子不用跟商业大片抢黄金场,它在每个城市都有一间固定的厅。
这条渠道的观众结构和商业院线不一样。组织观影、单位包场、学校包场的比例高,家庭观众多。10月18日,片子在凯里做了一场超前点映,到场两百余人,包括州直单位职工、家庭观众、大中小学师生。点映放在凯里而不是贵阳,和片子的人群分布有关。

观影后的反馈里,黔东南观众谭俊杰提到的是台上那一步:勇敢的人是心里害怕还站上台。贵阳观众冉丽娴提到的是渠道本身,人民院线让更多人有机会看到大山女孩的故事。
片子在院线之外还走了电影节。目前已入围第十三届丝绸之路国际电影节、香港紫荆花国际电影节、韩国堤川国际音乐电影节,入选中国乡村电影周推荐影片。堤川国际音乐电影节是韩国唯一以音乐电影为主题的影展,这类片子在那边有固定的观众,也有固定的买家。
片子的宣传没有走常规的电影路演。这类题材的推广通常在两个方向:一是教育系统和妇联、共青团系统的组织观影,二是地方文旅和乡村振兴口线的联动。组织观影的特点是场次集中在工作日下午和周末上午,观众成批到场,映后有交流环节,这种场次的场均人次比散客场高。
首日数据不大。10月20日当天,片子票房约14万,排在当日榜中段。同日的前三名是上映二十天左右的《神探之痕迹》《生化危机:爆发夜》《什么意思夫妇》,单日分别在170万、160万、120万上下(当日15时前后抓取,场次未跑完)。